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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7 Final post in NTU......明天,或者确切地说是今天上午,就要回北京了。
有一种很奇怪的心情,好像在最后一天突然开始留恋这个应该不属于自己的地方。中午大家吃饭的时候,有人开玩笑说我是很适合住在台湾,心里竟然也觉得蛮高兴的。
在台湾的这段时间,过的并不开心,至少大多数时候总是会被很多的心事影响,过高的期待让自己当头陷入迷茫中。今天中午说了,自己来得主要目的是科研,也因此,当科研陷入困境的时候,这次来台变得好像没有了什么意义......
虽然回到北京,也照样不能解决太多问题,科研和毕业依然拦在面前,遮在天空,只是那终究是个有很多人在期待我的地方,是个以后也许会属于自己的地方,不象台湾,我永远是个过客而已。
只是也许回到北京,会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重新适应吧。在台湾的单纯也许是不适合大陆的,除了科研,有太多的事情要考虑,SIGH
一个简体的复杂世界...... July 03 科研梦魇烦闷、痛苦、后悔再加上 愤怒。
这是看到信后得感觉,但是也没什么好说的,自己选择了这些,就只能接受。生活本就是这么讽刺,所以我得到了,也必然需要去承受那些不喜欢的感受。不过生活也是公平的,因为我本有把握自己走向的机会。
福兮,祸之所依;祸兮,福之所伏。 June 30 水源从男一宿舍起床到化工系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从水源起床到植研需要30分钟的时间......
在大家都熟睡的夜晚偷偷摸摸像贼一样收拾自己的新窝,只有窗外的路灯还能给我一点昏黄的光亮。背后的舍友鼾声一浪接一浪,我在心里安慰自己说这样其他人受我清扫的打扰就比较少。
以为洗完澡要很久才能睡着,谁知道躺下了很快就不知东南西北;以为早上早起会还要蹑手蹑脚,没想到半睡半醒之间听到了两次出门的声音。
没有男一那样比较友好的开头,让我不禁怀念喧闹却显得亲切的男一,这里的安静让人需要太小心了。
每次换一个新的停留点,都会有些不一样的事情出现在生活中,这次呢,是三更半夜的偏僻小巷,还是清晨活像正午十二点的太阳? June 14 禍不單行前天中午,迷迷糊糊當中,不小心碰到了原本就不穩固的水杯,剛剛沖好的咖啡有一部分灑了進去,悲劇就這樣產生了.
最開始我還抱著僥倖心理,覺得不是很多,應該沒有大問題, 不過還是當天傍晚冒著大於送到了維修站.第二天上午被電話告知,只能更換主辦,要價23000台幣,當時就鬱悶了,這個價錢當然不能換.拿回來決定自己拆開清洗以下,於是昨晚對照硬體手冊一步步拆下來,最後滿懷高興的裝好以後,本以為因該ok的,結果電腦一點反應都沒有,估計電源部分或者是主辦上某個 線路壞掉了,sigh
讓我寄予厚望的 ibm阿
連帶德,今天的實驗也因為自己昨天忙於拆電腦,沒有做準備而取消了, 這下游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有合適的實驗時間了,sigh
真是煩燥,可是越煩燥更會影響接下來的事情吧,鬱悶,不知道有什麼好辦法,我的本本..... May 06 偶遇周华健下午下了从新竹回来的巴士,大家步行去老板住的宾馆,走到我们常去吃汤圆的那家“台一牛奶大王”,看到排了超长的队在外面,刚感叹了几句。突然觉得走在前面的师弟有点躁动,抬头一看,一个身材满壮实的男子走在前面,长得蛮像周华健的,只是看起来比印象中沧桑了许多,胡子茬也蛮多的,就迟疑着不敢确定。 询问了身边的同学,这才确认华健哥的出现,看来也是来这家店的,身边还有两个老外,一起走向一辆越野车,师弟掏出相机要抓拍,我们冲着华健挥了挥手,我还笑着喊了声“华健哥”,周华健也跟我们挥手喊了声“你好”。整个过程大家好像都气定神闲,没有人停下脚步去要合影或者签名之类的,呵。 走过去之后,跟同学不由得感叹,时代不一样了,他已经是昨日黄花了,又从“花心”、风雨无阻说到“朋友”,从周华健说到八十年代流行的费翔、齐秦、张信哲。那一代人都已经慢慢要退出舞台了,也许都会像今天看到的周华健一样,过一个平凡人的生活,不再有光环,看昨日辉煌慢慢淡去...... 跟同学约定了,改天找时间去西门町吃齐秦开的那家面店。 May 05 臺灣的年輕人在來臺灣之前,幾乎沒有跟臺灣人有過接觸,對臺灣的印象基本上來自于電視報紙網絡的影響,加進去自己的想象。 不知道大家對於臺灣年輕人的觀感是怎樣的,對於我來説,是到了臺灣之後,才覺得自己原來的想法有那麽多的錯誤在裏面。 臺灣的年輕人其實並沒有跟我們有太大的區別,一樣受著中國傳統和西方特別是歐美現代文明的影響。只是相比較而言,臺灣在文化上要更多元一點,長久保留下來的中國古老傳統比大陸要根深蒂固一點、半個世紀的日本統治和這以後的政治現實讓日本文化深刻影響到了臺灣社會的各個方面,而長期對美國的合作與依賴讓西方文明最終成爲了經濟、政治的主流意識,這在北部尤其是臺北更爲明顯。 他們的衣著服飾大部分都比較時尚,而且也眼見深受日本的影響。女生更爲突出一些,短裙、襪子、鞋的風格看來都像是照搬日本。我不太懂這個方面,但是就自己的淺見和同行那位對這個還比較有眼光的同學的意見,大概是沒有錯誤的。 他們會更趨向開放一點。這個跟臺灣的社會氛圍和體制有關係,到了臺灣,你會體會到這裡的電視報紙差不多是什麽都敢說什麽都敢報,相對大陸來説,他們更敢說一點,因爲沒有太多限制,另外一方面,他們的自我意識也會更強一點。 跟開放相對的,是成長在一個小島對本身思維方式的影響。表現在淺層的生活中,是對於空間和時間尺度的不同衡量。表現在内心,有身在一個小島的不自信和對外面世界的不關心。 但是縂的來説,兩岸的年輕一代沒有很大的差別,在這裡一樣會有很好的朋友。 閒談从小福买过盒饭出来,看到丽台占据了路边的一张桌子,摆满了电脑和花花绿绿的包装盒,开始做促销,一个衣着清凉的辣妹在旁边发宣传单,身材好像还不错哦-_-
坐在路边吃饭,看各色的学生从面前走过,有脚步急促匆匆而过的,有撑伞慢行散漫悠闲的,有三三两两结伴的朋友,有成双成对的恋人,有目光游离的,有形容严肃的,有人驻足此处,跟同伴攀谈起来,有人刚从餐厅出来,准备脚踏车的时候还不忘看看四周的热闹。 右边是丽台的展台,左边是一个社团在做义卖,已经好几天了,一个女孩子浅浅的笑着,很好看。我突然注意到了她,好像前天和老板在那个桌子吃饭就是被她赶走的吧......那天听老板谈天的无聊中,也看到她在耐心的跟一個看起來很憂鬱的女生聊天,詢問和開導。人慢慢多了起來,義賣的桌子前也站了好幾個女生一起向行人吆喝,她臉上始終有著笑容,明亮但不張狂,眼睛裏有一些什麽東西在若隱若現的跳動。 我喜歡看這樣的笑容,讓我想到純淨這個詞,我並不了解她,根本也不認識她,我也無意去結識或者去了解,我所滿足的就是這個感覺和自己的想象。不過人總是因爲有了想象才會滿足的,而在大多數時候儅我們不知道也不用去考慮這個世界上其他絕大部分的真實、儅我們給自己設定一個具體的目標去奮鬥而盡可能忽略終極意義的時候,我們的想象和我們的滿足、幸福總是成功的。而現實也確實這樣,做一個芸芸衆生中的俗人,尋找目標、奮鬥、達到目標、再尋找目標,生命就是一個個這樣的循環組成而已,我們只能裝作不了解真相或者讓心臟堅強到忘記真相,用對於欲望的滿足來填補可能會有的空虛。也許世界上前赴後繼自殺的哲學傢就是這個原因吧,還好我不是,恩。 我一下子想起來自己還沒有現在這麽所謂成熟的時候,敏感、衝動、執著,充斥者正義和對未來的美好想象。那時候的我也還會在某個時刻陷入一種無意識的呆滯狀態,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比如説有一種,就是突然看到一個像今天這樣讓人沉靜的笑容和眼神...... 昨天在綜合教室樓下等老闆,無意中看到了台大畢業季的海報,心頭竟然有一絲莫名的惆悵。爲了什麽呢,自己也説不清楚。同班讀碩士的同學們今年差不多都要離開清華了,可是這麽長時間以來,大家的來往已經很少了,他們的離去還真的能讓我感到傷神麽,畢竟關係比較好的幾個人都還在北京,去年跟一個老師(我們系79級的學長)去美國開會的時候陪他拜訪當年的同學,他們聊天說起有的同學畢業以後就再也沒有見過,等再有消息的時候才知道已經不在人世,現在想到也許我們這一班的同學也會有人再也見不到了吧;或許也是由想起了自己三年前鬱悶的畢業季節;再或者也跟昨晚那會兒又餓又困有關係。呵,人總是想徒勞的找出某种情緒的原因,只是大多難以成功吧。
在樹下又坐了一會兒,一只小狗慵懶的躺在樹根部的淺草裏,睡得氣鼓鼓的.......... April 23 春遊陽明山 昨天陪一個老師去了陽明山,先後去了陽明山公園、草山行舘、陽明書屋、士林官邸、士林夜市。基本上體味了一下蔣介石老先生在臺灣的生活。
雖然很可惜陽明書屋錯過了開放時間,只能等以後再去了,士林官邸也無法進入正房一探究竟。不過單是在草山行管逗留的那一個多小時和一頓簡餐,就讓我覺得昨天去的很值了。大家以後有機會來臺北的話一定要來看看,蔣老先生和美玲小姐還是很有生活品味的。 還是簡單說幾句吧,算個簡單的遊記。 草山行舘位于陽明山公園第一停車場旁邊,最開始是日据時代台糖株式會社建立的。49年以後改爲蔣介石的行舘(具體哪一年我不記得了)。好像蔣介石和宋美齡在這裡生活過不斷的一段時間,所以行舘好像有一個注腳叫做“蔣介石和宋美齡的愛情生活”之類的 行舘現在屬於一個大學來負責管理,裏面用於做一些文化展覽,基本上算是公益性質的了。門口有一尊蔣介石的高大塑像,中山裝,執拐杖,也是很慈祥的樣子。這裡收門票30元,但是還可以折到餐費裏,也不算貴。
裏面的主要房間裏,在展出一個大陸攝影傢的作品,主要是在一些名山大川遊歷時所拍攝的。走廊裏挂者一些按照年代排列的蔣介石的照片,終于發現他年輕時候還是蠻帥的,還有他的總統服裝很漂亮,呵呵。最裏面相對的一個大閒和一個小閒保留了比較多的東西,大閒陳列了蔣介石的結婚禮服和軍服,還有一個書櫃,放了些號稱是他讀過的書,還有修改的手跡,另外還設置了一個小投影屏幕,定時播放關於宋美齡的一個紀錄片,可惜沒趕上看。對面的小閒很小,但是不知爲何,我一看就非常喜歡,給我一種很溫馨的感覺,最裏面靠墻擺放一個書櫃,地上一個小桌子,可以席地而坐,品茗讀書,其餘兩面都可以通向外面,一個到外面的陽臺,一個到裏面的小院子裏。也許是受屋内的陳設和兩邊環境的影響吧,走到這個房間我就覺得很放鬆,在這裡休憩一定是一件非常舒服的事情,希望以後自己的家裏也能有這種感覺。 小院子裏有一只貓咪,好奇但卻是沉穩的盯者我,我移動幾步,它也跟著我轉腦袋。貓很乾淨很漂亮,但是不知爲何我卻讀出了一點淒涼的味道,是這棟房子的前主人留下的影響吧。 行舘因爲最開始是日本人建造的,裏面的佈置有一種很典型的日本風格,在細微之処別出心裁,小院子裏的假山流水,天井裏的樹和池塘,沒有豪華和奢靡,不需要氣派的裝潢,但是這種精雕細刻一下子就體現出整個建築的品味。 面向山坡的一面,現在開闢為餐飲區。踏出房間,是一個長長的陽臺,可以俯瞰整個臺北市,看淡水河在腳下蜿蜒,只可惜那天也碰上臺灣的沙塵暴,天霧蒙蒙的,能見度很不好,看不清楚市内的建築。 坐在陽臺上,最好有一個躺椅,可以放一杯咖啡,吹者清新的山風,聼鳥兒和昆蟲在身邊歌唱,想象這種生活就讓我羡慕不已了,這只是無法享受那種待遇的YY,但是那時那刻,可以坐在那裏,抛卻一切紛擾,靜靜的享受大自然享受美食,倒也值得回味良久了。 在這裡不得不提到的是我們吃到的辣椒,味道非常好,雖然有點辣,算是我在臺灣吃到的最辣的東西了,今天才知道那個叫做“剝皮辣椒”,細長的青椒,切成一條條,經過腌製就好了。同行的老師當即買了一罐說要帶囘北京,可惜只能冷藏,也只能保存14天,我們只好望瓶興嘆了。 離開的時候真的有點不捨,心裏也在感嘆像這種地方,清靜幽雅、悠閒舒適,其自然環境、建築精巧、歷史積澱、人文藝術展示無一不可稱爲精品,在大陸哪裏能找得到呢,或者即使有,又哪裏是我等尋常百姓所能涉足的,嗚呼哀哉,惟有長嘆一聲而已了。 April 08 南台湾之行台北---嘉义--阿里山--台南--台北
4月5日,山上的同学终于放假了(他在台湾的最高学府--海拔550米的华梵大学),计划了一个多礼拜的南台湾之游终于成行,5号早上从台北捷运公馆站出发,今天晚上9点到达台北车站,三天的放松之旅宣告结束:) 城乡结合部---嘉义
5号上午10点半,我坐上了去嘉义的火车莒光号。台湾的火车大概分成自强号、莒光号、复兴号和一般普快,速度基本上依次降低,票价也递减。我坐的这趟车全程4个多小时票价是461新台币(大概人民币120元)。一路上昏睡不已.... -_- 因为前年去过了日月潭,而且自认为还是玩得比较彻底,所以这次我就略过日月潭,他们两个人去玩半天,然后到嘉义和我会合,我先去嘉义负责找住处。下了火车,看着纷繁的街道,不禁有点迷惑,找了个地方坐了一会儿,拿着地图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这张不精确的地图那天害死我了,很多街道都没有标出来),问了旁边一个在等人的小妹妹,她也说不知道我要找的中正路在哪儿,只好凭来之前查地图的印象去摸索了。 在台北的时候,我们大概调查了一下网上能查到的住宿的地方,初步定了一家最便宜的,但是因为报价比较早,所以心里都挺没底的,特别是我,来了两个礼拜已经花了5000台币了,如果按照我们旅行的预算4000到5000,下半个月我就只能借钱度日了-_-,所以还是想尽量省着点花,反正对于住宿只要干净点就好了。 走过几条繁复的街道,就很欣喜地看到了“中正路”的牌子,而那家“五洲大旅社”也赫然就在不远处,径直进去询价,竟然比网上查到的还要便宜,嗯,也懒得再去问了,就这家了,呵呵。 这个时候才下午3点,他们还在日月潭苦熬,稍为休息了一下,我决定自己先出去走走,按照地图上的指示,在城市的最东边,有一个嘉义公园,公园内标出了两个景点:孔庙和忠烈祠。而城市中间有城隍庙、夜市,我所在的火车站在很靠西的地方,我可以沿一条路走过夜市,去看公园,然后回来火车站会合。不幸的是,地图上只标出来了一些较大的街道,城市中间那些小巷子画都没画出来,我在那迷宫一样的地方,走过一两个街区,就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后来索性不管地图,只要确定大概方向没错就好了。 嘉义市区基本上是在两条较大的主要街道之间:中山路和民族路,全都是些小巷子,错综复杂,住户、小商铺、寺庙,是构成这里的主体,除了中山路有些城市的繁华气息外,我并没有感觉到这里的发达,相反只是象一个大居民区而已,跟大陆的城市面貌相差甚远,更像是一个乡镇和城市的奇怪结合体... 在各种巷子里穿行的时候,我有那么一会儿有一种错觉,觉得自己就是走在大陆一个不知名的城市,社区的公园里,也是围坐了一堆背心裤头在打牌,有小孩在嬉戏,有老人在聊天,有高楼组成的社区,也有显见已经时间很久的木制二层楼,这一个转角可能是一家出售现代化通讯工具带着巨幅招贴的电信商店,下一个路口就变成了一个小寺庙,上写着“御封忠义十九公祠”,中山先生的坐象安放在中山路最繁华的一个十字路口,而走不多远你也可以看到A片的租售商店。有衣着光鲜、打扮入时的年轻人,也有脸上写满沧桑的阿公阿婆悠然出现在眼前。 中山路和民族路的尽头,就是嘉义公园,首先看到的是一个高高的体育场“嘉义市立棒球场”,算是公园的一部分,公园的入口,照例是中山先生的坐像,里面有绿地,有儿童游玩区,但是看起来其实有些破败,有些地方草皮已经稀疏,露出大块的土地来。我在公园里看到了陈列的早期阿里山小铁路所用的车头,还看到一个家庭带着炉子、水壶和茶叶围在石桌旁品茶聊天。我来其实最想看的是孔庙和忠烈祠,因为按照地图上的标示,应该是两个较大的景点吧,可是问了两个人,还是没能找到忠烈祠,直到碰到一个正在锻炼的大叔,他考虑了一下,然后说“我带你去吧”,实在让我有点惶恐,我本就是个不愿意太过打扰别人的人:p。不过听了大叔边走边给我介绍,才知道原来的忠烈祠已经毁于火灾,也没有再重建,现在那里几乎没有什么了。我心里暗暗感叹,这应该跟现在当政者的想法有关系吧,纪念过去国共内战时的“忠烈”对他们来说确实没什么意义...... 除了一个牌坊和两只石狮子,确实已经基本上看不到忠烈祠的痕迹了,而在这个地方又盖起来的一个高塔也体现了台湾原住民的色彩,成了宣扬台湾意识的标志,里面的商店里布告说在销售某个歌手颂扬台湾的专辑。走过牌坊,路两旁的石龛是日式的,再看上面还刻着“大正十年”的字样。 旁边有一个红墙黄瓦的建筑,就是孔庙了,绕到前面一看,很简单的一组建筑,一个正殿“大成殿”加一个偏殿而已,这样的建筑在大陆根本不敢称作景点吧,随便一个寺庙也得要至少三进院落,前殿、正殿、后殿再加侧院。我不由得感叹台湾在历史积淀和文化的厚重确实没有办法跟大陆相比。 结束参观,郁闷的是发现已经没有公车了,就是说我还要再徒步从城市的最东边走到最西边,ft了,后来让我更ft的是,在火车站跟他们会合后,大家又到夜市走了一圈,也许他们是故意让我补上去日月潭会有的劳累把-_- 没有看到姑娘却有很多水的阿里山 6号早上,我们就退了房,乘公车上阿里山。看来日月潭和阿里山的名声的确在大陆游客心里根深蒂固,公车站我们刚一说话,就上来了一个私人拉客的司机来上前揽生意,说他拉过一个大连的旅游团,还有某个大陆老板包过他的车等等,不过在考虑了一下安全因素后,我们还是拒绝了,后来证明从价钱方面考虑也是对的... 上山需要将近三个小时,路上旁边的一个老奶奶还很热情地跟我们聊天,在得知我们从大陆来的以后,还告诉我们说他们就住在山下,像他们这样超过65岁的老人,坐公车和进入阿里山都是完全免费的,啧啧,赞阿。另外,其实阿里山或者说整个台湾的大部分景点跟大陆比起来,都是很便宜的,阿里山是比较贵的,要150新台币(不到40元人民币),学生票100,而其他的景点像我们在台南去的赤嵌楼、安平古堡都是全票50,学生半价,这跟大陆动辄五六十或者上百甚至数百的票价比起来实在是少了很多,而据说很多地方原来都是根本不收费的,现在的景点对老人或者本市市民都会有降价或者免费的优惠,呵呵,又感叹了。 快到接近山顶的地方,雾就开始大了起来,山下还是阳光明媚,这里却看不到太阳了,我们开始打算修正原来的计划,考虑如果这样看不到日出的话,就不用在山上过夜,等下午直接下山就好了。 我们选择了一个环形的旅游路线,一路上走过的景点包括象鼻木、三代木、香林国中、慈云寺、巨木栈道、神木火车站、姊妹潭、昭平车站。其实就景色来比,阿里山绝对比不上国内的名山。 象鼻木是一个残留的树根,看起来很像大象的头部,旁边的三代木则是三棵红桧树,前赴后继,在一个地方相继成长,时间大概有上千年。 香林国中也号称是“最高学府”,海拔2195米,我觉得在大陆很难想象在这么著名的景区内竟然会建小学和中学,肯定所有的建筑和人员都变成是为旅游服务,而对这里的人来说,自己的生活也许跟旅游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每个人还是会按照自己的生活轨迹走下去。好玩的是学校门口的一个标牌上题词的人竟然也叫做“张再兴”,呵呵 巨木栈道是一段全部由木头搭建的栈道,沿途有二十多株树龄在800到1200年的巨大树木,大多是红桧树,而中间还有一个神木火车站,是小火车的终点站,可以看到铁轨的尽头。 在我们离开神木站的时候,突然开始下起大雨,响起隆隆的雷声,雨越下越大,后面的路程我们就走的很仓促了,过姊妹潭的时候也只是稍稍停留了一下,大概也没有什么特别有意思的。倒是路上碰到了两拨大陆人,一拨操着京腔,一拨说着河南话,哈哈 台湾府城---台南 从阿里山下山,回到火车站,就直接买了一个小时后到台南去的车票,我们的最后一站。 从台南站出来,抬头就可以看到“国立成功大学”的霓虹灯标识,我想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去看看成大呵,可惜后来也没有实现。 找到了一家叫做“上佳”的宾馆,大床的两人间再加100块钱,进去一看,原来是个专为情侣设计的房间....圆形的大床,屋顶嵌着玻璃,床的靠沿也是很sexy的设计-_-,实在是很汗 第二天起床打算出门的时候,决定我们一天的好运气突然来了。因为想要打听公车的路线,我们走出饭店后一个同学又折回去问路,宾馆的老板很热情地给我们指路,然后带我们看地图,最后干脆说带我们去玩好了,呵呵。 台南是台湾古迹比较多的地方,因为从最开始,荷兰人的统治中心就在台南,郑成功收复台湾以后,王府也在台南,清代时候台湾的府衙也是在台南,直到日据时代,日本总督府好像才开始设在台北。 台南是一个跟嘉义和台北风格都完全不同的地方。一方面,它有大城市的表象和基础,从出火车站以后的道路和建筑,到其在台湾相对比较深厚的历史积淀和地位,都说明了它在台湾是曾经有着辉煌的;另一方面,宾馆老板评价说台南是一个退步中的城市,它只是台湾的第四大城市,小于台北、高雄和台中,人口只有一百多万。而台南和台北的最大不同在于它的传统和乡土气息,台北是一个更西化的地方,表现在不管是经济、日常生活还是人的思维方式和交往上,都深深受到日本和美国的影响,而台南好像保存了更多中国传统的生活,宗教、人情味和比较舒缓的生活节奏,像旅馆老板说的,他不喜欢台北,就是因为那个地方人们之间太冷漠,门对门的邻居可能都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可是现在的年轻人会怎么想呢,我就不得而知了。 沿着赤嵌楼、延平郡王府、孔庙、安平古堡、国家台湾文学馆走一趟,整个台湾的历史变迁差不多都可以了然于胸了,赤嵌楼是荷兰人建立,后来郑成功又改建,并做过台南的府城;延平郡王府是清朝时当地人建立的纪念郑成功的祠堂,后来蒋介石改成北方风格的建筑,其前面的牌坊上“忠肝义胆”四个字是由白崇禧题写;台南孔庙则是台湾第一座孔庙,建于明朝,而里面现在还有范承谟、姚启圣、施琅的牌位;安平古堡则是郑成功和儿子郑经去世的地方;国家台湾文学馆原来是日本人建立的台南州厅......可以说台南见证了台湾这个美丽岛之前几百年的所有历史。 台南的街道很宽阔,但路上行人却不多,海风凉凉的吹拂着,是我很喜欢的适宜生活的气候,如果不是脑子里根深蒂固的把这个地方打上了台独的烙印的话,我对台南的印象也许会非常好..... 外一篇:兵役 本来想跟台大印象放在一起,但考虑到这个跟台大没有什么关系,就拿出来单写了。 前年来台湾结识了几个朋友,如今除了一个还在学校读博士,那些硕士毕业的人都在服役中,由此也有了些了解。 台湾地区的规定,应该是男生都需要服兵役,时间为一年四个月,但是高中及大学期间的军训可以算进时间内,另外,如果不符合某些身体条件(如眼睛深度近视、体重超标等)可以免予服役,还有一些地方可以替代的国防役,我前天就在化工系的布告栏里看到一个实验室招收役男,可以替代国防役的。最后,如果能够到35岁(还是45岁?)还没有服役,就可以免予服役了,呵。 前年来台的时候,曾经结识几位退役的军官,他们聊到现在部队的训练情况,都是连连摇头,说现在的松散哪像是军队。可以随时带手机,可以叫外卖,还过周末.....前几天在新闻中我还看到,说陆军准备实行上下班制度,家庭地址在驻地30公里以内的可以每天下午回家,第二天早上再回营。 最熟悉的一个朋友毕业前考取了预备役士官,在台中成功岭训练5个月以后,被分配到海巡署一个巡逻站做站长,每天的工作就是带着小弟们开车出去巡逻......-_-不过其他几个同学有做宪兵的,都是普通士兵,据说还是很苦的,特别是其中一个同学还被女朋友“兵变”,sigh 前天,跟宿舍的弟弟说起兵役,他跟我描述了一段金门部队的生活,是听老师讲的,好像人间地狱一样。“走过一片民宅,再往前,是一排地道,掀开上面的盖子,就是部队的住处了。里面有很多小格子,就是宿舍,除了长官的房间有门外,其他的宿舍只用门帘隔开,这是长官和士兵的区别之一。区别之二是长官宿舍里的蜈蚣数目大概在七八条,而普通士兵的房间大概有十七八条......到那里当兵,都要准备一瓶白酒,然后在宿舍里抓几条活蜈蚣,直接泡在酒里,半夜的时候,如果被咬到,就拿酒在伤处涂抹,一般一个晚上下来,身上到处会是伤口......”台湾普通青年对当兵的恐惧,由此可见一斑,所以一般人如果得了“金马奖”,都会觉得是人生一大不幸。 但是总的来说,就我自己的印象,还是觉得在台湾当兵比大陆舒服多了。比如我同学说,他每在部队服役10天,就可以休假5天,这样一年下来,其实有三分之一的时间也就是四个月的时间是不用在部队的,这和解放军的探亲假比起来已经是天生人间了,而且他的驻地离家据说也只有一个小时的车程,有同学根本就在本市服役。 但是,对于台湾的青年来说,当兵实在是一种极大的折磨,志愿役是等于“不愿役”,如果因为身体条件可以免予服役的,都会觉得庆幸,甚至有很多人想方设法来逃避服役,比如用医疗手段降低视力等等,我那个不用服役的朋友也是因为体重超标。前些天还看到一本书,教人如何可以逃避服役,呵,真是千奇百怪,无所不有阿。 名词解释: 兵变:很多人在服役时,女朋友因为距离或其他因服役产生的问题分手,称为“兵变” 金马奖:特指在确定服役地点抽签中抽到金门、马祖。 台大印象国立台湾大学(National Taiwan University)位于台北市大安区,捷运公馆站和木栅站旁边,离市中心很近,在校园内可以清楚的看到高耸的101大楼。 台大创于上世纪30年代,前身是日据时代由日本人创建的台北帝国大学,抗战胜利后改为现名,傅斯年曾任校长,现在行政大楼前即有一座纪念他而设立的“傅钟”,并作为台大校徽中的背景图案。 不知不觉来到这里已经两个多礼拜了,虽然并没有仔细的逛过校园,因为几乎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实验室度过,但是静静处身于此,倒也有一些粗浅的见闻。 椰林大道和总图书馆 前年暑假,和三个朋友一起第一次来台大游玩,来之前就听说过这里最为著名的“椰林大道”,从台大的正门进来是一条极为宽敞的大道,两旁是挺拔的椰树,让整个路面显得开阔整洁。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椰树,对其长相甚为好奇,椰树下部是半径不时变化的圆柱,没有树叶,在顶部缩成一小段绿色的树干,抽出环绕的树叶来。 到了春天,上年留下的旧树叶会脱落掉下。前些天看到有些椰树上挂了一个总务处制作的牌子“小心落叶”,觉得很新奇,从来没有听说还要小心落下的树叶的,然而走了没几步就看到刚落下不久的椰树叶,才明白。树叶长大概有1.5米,抬起来沉甸甸的,再从那么高的树上掉下来,如果谁不幸中了彩票,结果真的很难说阿。 椰林大道的尽头,是一片方形的小草坪,比我们大礼堂前的草坪小差不多三分之一吧,草坪再往前是台大的总图书馆,带有一个钟楼。说到这里的草坪,跟我们学校的也大不相同,我几乎没有看到有人工花费大量气力种植和维护的草坪,觉得好像都是自然长出的野草,但是这些草比较矮,也比较密实,虽不如我们学校那种人工维护的整洁,但是却有了些许自然、些许狂放,看起来没有不舒服,而且大部分草坪也没有不许践踏之类的标牌,经常可以看到有人在上面休憩,聊天或是看书。 总图只进过一次,去借一本硕士论文参考。因为我不是正式的台大交换生,没有台大学籍和身份证,所以无法借书,但是可以每次去的时候凭证件(大陆签发的大陆居民往来台湾通行证和台湾方面签发入出境许可证)办理一个免费的临时图书证进馆阅览。馆内各阅览室内好像也都有自助的复印机,如想带出,直接复印就可以了。这一点可是比清华强多了,窃以为图书馆就应该有这样的开放性,呵呵。 寄宿制度与食堂 我住的地方叫做台大男生第一宿舍,简称男一舍,跟台大校园隔了一条小马路。台大校园内没有男生宿舍,好像有几个女生宿舍,叫女八舍和女九舍吧,旁边还带有女九餐厅,好像是我目前知道的唯一一个学校开办的餐厅,第一天的时候来这里吃饭,昏黄的灯光下看到“台大女九餐厅”的标牌,还以为是“女儿餐厅”,诧异了许久,到第二天才看清楚......-_- 这里的宿舍数量不能够满足全体学生的住宿,所以是先要需要住宿的学生提出申请,然后再分配,分配的时候优先照顾侨生和台湾外县市的,最后才轮到台北市的。像跟我同宿舍的三个大一的小弟弟,一个来自马来西亚,学CS,一个来自彰化县,学财经,一个来自台中县,学物理。宿管的教官说会尊重学生的个人隐私,宿舍内不会有任何检查卫生的举动吧,估计只要不会损害其他人的利益,如喧闹、抽烟等,没有人会来管你的任何事,所以宿舍的凌乱大家可以去想象一下,绝对不属于清华大四最乱时候的状况。 宿舍每层楼都会有一个交谊厅,一般会有桌椅,有一台电视,有一些书籍。书籍以漫画为主,前年在清大的时候我看到有一些佛学的典籍和圣经,这次还看到了一整套“大陆地区法律研究”。电视有100多个频道,包括National Geography、Discovery、CNN等,还有一大堆台湾本地的电视台,甚至还有cctv4......只不过很少有人看电视,感觉那里经常都是空荡荡的。 不过来了这么久,白天几乎没有在宿舍区待过,一般都是早上起床就来实验室,晚上一点左右回去,洗漱一下就睡觉,呵。在这里让我觉得最好的两点,是24小时的热水洗浴和24小时的便利店,特别是热水,让我觉得即使是宿舍条件再差,也比在清华住起来舒服很多:p 院系与科研实力
台大的学生总数没有看到过数据,不过觉得每年应该也会有一千到两千吧,但是好像从来没有看到过像在清华那么人潮汹涌的场面,一直很不解那么多人不知道都在哪里........ 这里的院系设置极为全面,理工农医文法林艺无所不包,我还见过兽医系和戏剧系,还有一些比较新兴的研究方向,像“生物产业机电工程学”。当然,大家最为熟知的可能还是台大的医学院和法律系,前者是每年台湾地区大学联考(高考)分数最高的科系,其附属医院也是台湾最好的医院吧;后者出了很多台湾社会的名人,特别是在政治上。 台大的工学院也是全台湾大学最强的,其每年的科研经费和科研成果会让清华甚为汗颜吧。以我所在的实验室为例,2003到2005年,所发表的SCI收录论文数为78篇,这个数字应该比中科院某些院士的数目会多出很多的。当然这边的科研条件很多也是大陆所不能相比的。 脚踏车与机车 来过台湾的人,应该对街上的机车大潮都不陌生,不管是在台湾哪个地方。就好像大陆的自行车(脚踏车)一样,机车是汽车以下的首选交通工具,而脚踏车则主要变成锻炼工具,只是在校园里还有代步的功能。每天从校园回宿舍过马路时,总会要等路口的红绿灯,在转换的那一刻,会看到大堆的机车开始轰鸣,然后疯了一样的冲过去,刚开始看的时候会觉得甚为恐怖。 在大陆现在比较常见的“轻骑”摩托,在这边已经被称为“重型机车”,而原来大陆很多的那种较大型的摩托,在这里据说叫做“超重型”,呵呵,看来两边对于大小的概念真是蛮不同的。就像在台湾,我会觉得即使从最北部的台北到最南端的屏东垦丁,也没有多远,走高速公路一天就可到达(大概不到400公里),而他们会觉得即使从台中到台北,也像是很长途的旅行,很多情侣会觉得这是遥远的异地恋情而受到莫大的困扰。对于我们在大陆经常有的动辄上千公里的长途旅行,他们会觉得不可想象,当我第一次跟一个这边的朋友说我在北京的时候回家要坐火车16个小时,他惊奇的仿佛我要去月球-_- 周末公园 刚才又出去附近遛了一会儿,转到傅钟那边的喷泉。正好碰到一对新人在照婚纱照,旁边有好几个推着婴儿车出游的年轻母亲,有带着孩子、全家骑脚踏车出游的,有在榕树下聊天、看书、玩耍的学生,上次还看到一群国中的学生在这里画画。图书馆前面的草坪也是这样,随处可以看到父母和小孩在悠闲的散步,带着婴儿车或者脚踏车,甚至有一次我在图书馆的侧面草坪看到一对父母带着孩子在树下铺开餐布野餐的。整个校园好像变成了一个大公园。 对比清华,虽然也有很多的游人,但是却时常在拒绝与接受之间摇摆与争论,而且游人里更多的不是来欣赏绿色的自然,而像是来看古迹、来朝圣、或是半被迫半自愿的来树立学习的远大目标,至于看到的游人让我感觉不到温馨和轻松自在,除了对虚荣心的一丝满足外,留下的就只有喧闹了。也许,清华也该走下神坛,走进身边的社会,走进自然,做一个科学、自然的庇护所,而不是变成崇拜名利的图腾。 sigh,可能说得有些过分吧,有些事情不是我们、也不是清华的老师们所能决定的,也许当社会处在这个阶段的时候,大学总没办法摆脱这个尴尬的地位罢。 March 25 第二个周末 到台湾一个多礼拜了,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说自己很快融入了这里的科研生活....-_-
总之每天只是在宿舍有六七个小时的睡觉时间,其他就全都在实验室了。郁闷的是,试验方案到现在依然看不到曙光,虽然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把几乎全部的精力都花在科研上,可是进展依然很缓慢,唉。
又体会到了距离的无奈,体会到生活给的机会和挑战。四个月不长也不短,以后也许还会碰到时间更长的分离,但是这个时候来这样一种安排,真的会让人非常难受......
希望远在彼岸的你,能开心一点,虽然现在承诺的幸福我无能为力,但是相信那一天不会遥远。
加油&保重........ 陪我一起期待...... March 06 依然喜欢单纯 前些天晚上临睡前的无聊中,又想找部类似friends的tv看一看。在ftp上看了,随便选了一部叫做Dawson's Creek的青春片。讲几个小孩从高中开始的故事。
今天把Season1看完了,小孩子们经过种种快乐的和悲伤的经历,男女主人公终于在一起了。可恶的是ftp上竟然没有2,只好先跳过看一看3,没想到变化竟然这么大,多了很多没见过的人,四个孩子也各有了不同的成长,最重要的是,其间的关系我已经完全不明白了。
不喜欢,尤其不喜欢的是,刚看到第一季里在一起的两个人,这一季像陌生人一样,无论怎样,不喜欢人的感觉这样变吧,特别是不喜欢那些为了要吸引观众而故意这样来安排剧情的做法,sigh
January 08 平静的温暖 很久没来这里了,有一个月的时间。好像心情的慢慢平息,加上来这里的诸多不便,让我没能坚持。
晚上在欢的blog里留了言,趁现在有点小无聊,上来看看这个地方有没有荒芜,顺便再浇灌一下。
自己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生活吧,不必要轰轰烈烈,不必要死去活来,平静但是温暖。可以痴痴的发呆,可以沉沉的睡去,也可以开心的聊天......
过去的日子就留在过去吧,我坦然接受命运之前给我的安排,也欣然接受命运带到我身边的人,只希望今后还能再努力...... November 30 冷眼-补1 在听“爱的代价”,突然想起来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想起来另外一个给过我震撼的人。 f是我本科室友的高中同学,北大的女生,是我室友几个常见的好朋友之一,因此跟我们宿舍的人都有了些数面之缘。 第一次有印象是大一第一学期某个夜晚,在整个宿舍都基本上要进入梦乡的时候,突然电话铃声大作,已经不记得是谁接的电话,但最后落到了室友的手中,令大家都很郁闷的是电话中没人说话,只有这首歌“走吧,走吧,人总要学会自己长大......”室友很气愤的骂了一句就把电话挂了。后来才知道是f和他开玩笑,在电话里放歌,不过此后这首歌倒是在我们宿舍传唱了许久。 第一个国庆的时候f曾和我们班一起去爬香山,但那天我却正好有事没去,因此相比宿舍其他人跟f要陌生一些。此后的四年也基本上是这样,没有和f打过交道,只是在她有时候来我们宿舍的时候见上几面。 震撼是在大四的时候,推研已毕,一切将要尘埃落定,有一天晚上,室友突然拉我出去喝酒聊天,我还记得就在图书馆报告厅那边的楼梯上,谈话中说起了f。室友才告诉我一些我们一直都不知道的f的事。 f曾经喜欢一个男生,据说也曾主动追求过,然后两个人确实在一起了,也许也应该是甜蜜幸福的吧。好像甜蜜幸福总是会伴随着不幸,那个男生是山鹰社的骨干,2002年的那场灾难让他永远留在了遥远的希夏邦玛...... 我可以想象但却无法感受f承受的巨大痛苦,爱情因为生命之脆弱而被无情打击对我来说只是电视剧中赚人眼泪的噱头,我却没想到却发生在离自己并不遥远的身边。 无言的感叹中,对f多了许多的尊敬,因为觉得即使是自己可能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灾难,而相比自己的爱情得失,这样的痛苦会更为强烈更为持久,尤其对于一个女生而言。 其实总共见f也不会超过10次吧,后来听说f去了新加坡,也许在那里,生活能够平静一些。希望她会过得好,希望她那以后会有顺利的人生。一份祝福,给我并不熟识的坚强的女生。 November 29 奇怪的梦黑夜、大雨、闪电,追寻。从喧闹的学校突然转入荒凉僻静的小巷,迷失,疲惫。路边怪异昏暗的小酒吧,人们奇怪麻木的眼神。终于发现,却感觉到陌生和狰狞,被伤害却无能为力,尖刻的言辞只让心疼的说不出话......
于是醒来.....
期间或许还有些怪诞搞笑的场景,只是感受来却都变成黑色幽默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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